错,我是说了。”
“而且我还说,黄宇有可能已经找到樊有亮丢了的魂魄,放到那个用柳树枝和稻草做成的假人上了。”
柳士连连点头说道:“对啊,可是......宇少和樊山河都没回来啊。”
白胖子叹口气说道:“所以我才会说,他们应该是遇着什么难题了。”
柳士嘴巴张开,要说什么。
白胖子继续说道:“柳队,咱哥俩的担子也不轻啊。”
抬手指指身后,“炕上还躺着一个大活人呢,咱们可都给守好了,别到时候我宇哥带着找回来的魂魄回来了,咱哥俩这里却出了差错,那可就坏大事了。”
柳士重重地点头,一脸郑重地说道:“那肯定不会出事。”
“如果来的是不干净的东西,咱手里有宇少给的宝贝。”
“要是来的是歹人,嘿嘿,我手中这对分水刺,可是有段日子没有饮过生人血了。”
白胖子嘿嘿笑了笑,看了眼手中诡文,原把白布又塞进了衣兜。
双手拢在袖筒里,靠着墙壁,望着门口。
柳士摸了摸装着白布的衣兜,反手拔出一根分水刺,抽了抽鼻子,心里暗暗地说道:“小子们,不要命的话,就冲你爷爷放马过来。”
屋内,直挺挺躺在炕上的樊有亮,呼出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原本还白一阵红一阵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
而且,颜色逐渐越来越重,就像一个发着四十度高烧的病人。
至于从他口中呼出的尸气,已经变成了一股一股,冲得坐在他旁边的老娘,也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