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是说道:“头,我现在都恨不得咱们再遇着一个醉驾的,最好把咱们三个连同这个小畜生都撞进河里。”
“他就是不死,变成植物人也行,反正好过他再出来害人。”
贾姓副手耳边听着两个同事对袁世朗的怨恨之言,脑子里出现的都是自己一次次违规违纪替袁世朗擦屁股的一幕幕场景。
尤其是想到自己才给这小子送去了三万块,贾姓副手就忍不住地想要掐死袁世朗。
“头,你说这小子醒过来,会不会犯浑,还想跟以前那样,要咱们给他找一个顶包的咋办?”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警官见贾姓副手一直不说话,就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摊上袁世朗这样的“朋友”,即便已经未雨绸缪了,但他常常不按常规出牌,还是让包括贾姓副手在内的一些警务人员叫苦不迭。
“我觉得啊,很有这个可能。”
开车的警官附和道。
贾姓副手阴冷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昏迷不醒、神情诡异的袁世朗,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顶包?嘿嘿,这一次,哪怕把整个袁氏公司给我,老子都不干。”
“就这混账王八蛋,一次次给咱们哥几个,给老袁点眼药的行为,我TM现在都恨不得弄死他。”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警官安慰贾姓副手几句,长叹一声说道:“这一次,袁世朗不单单给他爹点眼药了,我看啊,是直接插瞎老袁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