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三不远不近地跟在胡郎和灰老大的身后,一双狐狸样的眼睛,警惕地瞅着左右。
虽然明知道方远五十里内,所有的嫌疑都已经排除,而且还安排了暗桩,胡三还是保持着作为家主核心护卫该有的警惕和责任心。
西京某地,深夜十二点后。
西郊外的一处荒废已久的工地上,突然开过来两辆面包车。
车门呼啦一声打开,从车上下来十几个壮汉。
如果仔细看的话,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把铁锨。
为首的一人,鹰钩鼻,染着一头黄发,相貌乖张,眼神阴鹫。
十几个壮汉,每个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对襟外衣,就连发型都一样,清一色的板寸。
众人赶着鹰钩鼻男子走到一处地方后,缓缓停下。
鹰钩鼻男子蹲在地上,抬手从身后人手里接过几沓死人钱放在地上,在上了三炷香以后,很虔诚的把死人钱烧成灰烬,这才站起身,退到一旁,叮嘱众人往下挖的时候,小心一点。
十几把铁锨下去后,很快,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就露出了一片焦黄的泥土。
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一片的泥土,就像曾经被大火焚烧过。
鹰钩鼻男子面容冷峻地看着众人,不时抬头看一眼悬在高空的弯月。
但看到一片突兀出现的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朝弯月飘过去的时候,他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