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长期留在那里。”
“虽然目前我还没有发现乾坎村村民的这种怪病会传染给外村人的案例,但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这个险,你不能冒,我也不能冒。”
胡老大苦笑道:“说到底,还是咱们两家人丁单薄的缘故。”
“宿命,就是天意,拗不过啊!”灰老大长长地叹了口气。
胡老大突然觉得自己很烦躁,猛地握紧拳头,朝一旁的巨树上砸去。
“嘭”一声,粗壮的树干上留下一个凹陷。
“胡三!”
胡老大抬声问道。
“有他们三个的消息吗?”
九龙渠水潭边。
白胖子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揉着鼻子走到黄宇跟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宇哥,我想麻烦你给我算算,刚才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黄宇喝了一口肉汤,砸吧着嘴瞅着白胖子,半晌才说道:“我这个兔子腿你拿去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好嘞!”
白胖子豪气干云地答应一声,伸出筷子把黄宇碗里的兔子腿捞走了。
看着白胖子离开的背影,黄宇抽了抽鼻子,无声地笑了笑。
柳茵茵就坐在距离黄宇不远的地方,看到刚才的一幕,微微撇了下嘴,端着碗走到白胖子跟前说道:“白伟,明天你陪我下去一趟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