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
因为他又看到了,之前看到的那群人,他们搬着各种形状打箱子,机械地跟在两个顶盔掼甲的人后面,整齐划一地低吟着号子,朝山洞外走来。
黄宇再次俯倒在地,头后脚前地朝洞口方向退。
相比较食肉兽,缓缓逼过来的那些手持各种冷兵器的官兵们,更让黄宇感到恐惧。
想想,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就可以凭借一柄长戈,在几十个呼吸之后,让黄宇变成一具白骨,更不要说,这时候,有几百士兵一起涌过来。
耳边,开始响起野兽的嘶吼声,几百士兵的低吟声也近在耳边。
就在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个顶盔掼甲的人影出现,黄宇也已经退无可退。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笑声传到耳朵里,却感觉比哭还要难听。
黄宇紧紧贴在洞口的石壁上,目测了一下自己现在跟刚才荡过来的大树自己的距离,准备在那些官兵发现自己,冲过来的时候,跳到大树上。
脚下,野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少,越来越低;耳边,官兵整齐划一的低吟号子声却越来越近。
既然已经退无可退,黄宇索性走到洞口中间,安静地站着,等那些官兵过来。
他已经计算过,从现在自己站的地方开始发力跑动,应该可以借助惯性跳到那颗大树上。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当官的,终于发现挡在洞口的黄宇。
俩人几乎没有交流,各自抽出挎在腰部的长剑,剑尖托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开始跑动。
身后的队伍,依旧不疾不徐,依次推进。
黄宇冲他俩笑了笑,转身沉下身子,就要冲向洞外的大树,却听到,从身后的队伍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