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进入身体，口腔中很难藏有泥沙。”
“但若是溺死，因为呛水的原因，口腔和鼻腔会积攒着大量的泥沙和污渍，这也是判断两种死亡方式最快的法子。”
“此外，我在她的手上发现了有好几处指甲断裂的痕迹，应该是在水中挣扎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枯枝巨石之类造成的，这些指甲里也有泥沙，我几乎可以肯定，她是淹死的。”
听到这里的王承悦忍不住插嘴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当时想对她动手的时候，她要还手，用手去抓挠？”
“说实话，这个可能性很小。”仇慕说道：“她后脑勺的那个伤口很深，凶手若是袭击她，在一瞬间将她打晕，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时间和力道。”
“而且在她的指甲里发现的不仅是泥沙，还有一些苔衣，就是泡在水里的木头或石头上会长的那种滑溜溜的东西，这东西只有在岸边或是潮湿之地才会有。”
“除非凶手就是在汴河岸边对她下手，或是她死在了潮湿之地，不然不可能有这些，可若是潮湿之地，那依照她当时的状态，不可能只有指甲会沾上，衣襟上也应该会留下摩擦的痕迹。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还是在检查另外两份尸格的时候，发现白行首在尸格上提过这么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