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个大胖小子,她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儿啊!咱们这个坊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若是有甚不懂的,遇见人只管开口便是。”吴氏领着新妇来到河边,冲一干老姐妹介绍道:“这是你刘三婶,这是你张六嫂!”
被她点到的几个妇人一边干活,一边冲她们笑道:“这便是你家新娶的媳妇儿罢,长得真漂亮!大郎好福气!”
“哎哟,这身段真不错,以后一定能生儿子!”
新妇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羞红,低下头,挎着篮子跑到一边去浆洗衣裳了。
妇人们笑了笑,知道新妇脸皮子薄,随她去了,继而拉起了家常。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可是对这些百姓来说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她们将粗糙的手伸进河水里,抽出被河水冲刷了的衣裳,掏出来放在青石板上,用棒槌狠狠敲打。
邦邦的锤衣声传到对面,引得正在清理淤污的都水监差役们纷纷侧目,然后笑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新妇所在的地方是这段河流的上游,距离妇人们浆洗的地方几步远,只不过这个地方的青石板较低,不好落脚,加上附近还有一大批干枯的藤蔓,衣裳经常被藤蔓挂住,所以她们不爱来。
但新妇却觉得这个地方很好,最起码可以躲过那些叫人羞恼的话以及那带着促狭的眼神。
新妇将衣裳取出来浆洗,现在的河水还没有结冰,尚且不费力,等再冷一些的时候,就得凿开冰面了。
突然,她发现自己刚刚力道大了些,甩过去的衣裳被一段枯枝勾住了,她拽了好几次都没拽动。
这件衣裳是才做没多久的,她生怕会被自己拽坏了,急得不知所措。
她举目望去,瞧见旁边有一根木棍,她心念一动,单手抓起木棍,使劲抽打那段枯枝,想着将被缠上的衣裳打落。
枯枝发出细碎的清响,片刻后便听见咔嚓一声,枯枝断了。
衣裳也随着枯枝飘在了河面上。
她赶忙提起衣裳的另一端,用尽力气拽了过来。
拽过来后,枯枝依旧缠在衣裳上,新妇松了一口气,用被冻得生疼的手开始清理衣裳上的枝叶。
枯枝烂叶被清理干净后,她又检查了一下新衣裳,发现衣裳并没有被刮坏,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蹲下身子,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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