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丈夫报仇时纠结矛盾的样子,都表明她有着复杂的内心。
她想,刘子平之所以不将甄玉春可能是她兄长的事告诉她,也是害怕她会胡思乱想,会徒增烦恼。
“你有想过回一趟凉州吗?看看你阿娘?”苏黎又问道:“她一个人在凉州,应当不好过。”
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女人,仅仅只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便能勾勒出一生,早年女儿失踪,她哭瞎了眼睛,后来丈夫累死,她独自拉扯着儿子长大,本指望儿子能高中,却不想他屡次不中,成了全村的笑话。
到后来儿子也不愿意回去了,她守着那个破旧的老屋,摸索着活着。
喜娘子捂住嘴巴,眼泪汹涌而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害死丈夫的兄长,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多年未见的生母。
关忠忍不住说道:“我们已经托人送了些银钱回去,让他帮忙再买个婆子照顾她,但我们现在乃戴罪之身,怕是不能回去尽孝了。”
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谈何去照顾别人?
张泰也怂兮兮地说道:“听说我们回去要被关地牢、打板子,我们,我们不会被打死罢?还有我听说进了大牢,都被动私刑的,我们会不会也会被抽鞭子啊?”
别看他们平时气势汹汹的,实际上还没进过大牢,这些都是听说的。
苏黎扶额,刺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轻则流放,重则极刑,真的被罚打板子,他能去烧高香了。
不过这件事算是事出有因,他们未必会被罚如此之重。
“少想这些有的没的,若是官府的人再问你们,你们只管实说便是。”苏黎说道:“你们也不用担心,谢知院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要是落在了乐正理的手上还真难说,但谢辞嘛,他不会轻易动刑的。
再说了,案子都已经查清了,也不用他们再交代什么,闲的没事干去找他们的麻烦作甚?
几人正说着话,另一边的崔家兄弟走了过来。
兄弟二人经历了此事,整个人都颓丧了不少,崔二郎更是神色委顿,垂头丧脑的跟在兄长的身后。
相比之下,崔家大郎的脸色要好多了,或许是经历了之前被诬陷“弑父”,囚禁一年之事,现在的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置身事外的气质。
“多谢谢少卿和苏常参还我等一个真相。”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