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像一座大山,稳定着众人焦躁的心。
“你叫本官如何冷静?”赵右丞冷冷说道:“失踪的是本官的亲子,他从来没有受过苦,谁知道他此时会不会叫人害了?”
赵右丞觉得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若不是因为公孙山长,他早就带人闯进书院,将里头翻个底朝天,便是那后山,他也要掘地三尺。
“令郎失踪,我等也心急如焚,但他的失踪并非寻常绑架,我等须先将他失踪的缘由找出,方能推算他在何处?”公孙山长解释道,希望能得到赵右丞的配合。
后山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为此还有搭上了两位朝廷命官,这人都没有找到。
赵竞很有可能被那人带离了书院附近。
可这偌大的上京城,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最好的法子便是先将掳走他的歹人找出来,根据他的性情再做推断。
可是赵右丞并不能理解,或者说他是理解的,只是实在太过担心赵竞的安危,失了理智。
公孙山长理解为人父母的担心和害怕,若是旁人,他大可以用身份压一压,可是赵右丞乃是朝廷一品大员,其身份超然。
这样的人是不会受他身份的牵制的。
对此,公孙山长也无可奈何,但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他之外,也没人能拦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