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晓的人情世故还是知晓的,大理寺的牢房可以算得上是府中重地了,便是里头的差役也不能随意进去。
审刑院亦是如此,她来去审刑院这么久,连地牢的大门在哪里都不知晓。
皇城司维系着整个上京城的安危,是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那牢里关押的犯人何其重要?是她能想进就进的吗?
不会今儿个进去瞧瞧,明日就要被人灭口罢?
商闫笑了笑,“苏常参只管放心,皇城司不是只有这么一处大牢,在下现在带你们去的,是关押寻常犯人的地方,无需担心。”
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随意触碰皇城司的禁忌。
苏黎松了一口气,心想也是,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罢了,怎么可能跟那些犯了滔天罪行的犯人关在一起,那不是高看了他们吗?
明白了这点,苏黎心无负担地跟在商闫身后,往大牢走去。
这皇城司的大牢比大理寺的要严肃许多,它不像后者建立在地上,而是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需要往下走一层。
里头不出所料的阴暗潮湿,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苏黎还好些,陈舟就难受了,他那狗一样灵敏的鼻子在这样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在上刑。
苏黎本想让他在外头等着,可他不愿,非要跟着。
苏黎无奈,也只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