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重情义,知礼数,平时与肖七郎君和袁小郎君玩的近。”
确实记得很明白,苏黎感叹,上京城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谁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会蹦出来一个身怀绝技之人。
随即眼珠子一转,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那宋二管事对书院里的夫子也相当熟悉了?”
宋二管事谦逊道:“小人管理舍斋,与夫子们大多见过,熟悉不敢说,只认得罢了。”
他的话虽然说的委婉,但言语中的得意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苏黎便顺势问道:“那近两年,书院可有不辞而别的夫子?”
虽说那块玉牌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但苏黎更倾向于是死者的,毕竟若凶手发现丢了这样一个重要的物件,少不得要回去找寻一下。
那玉牌藏的不深,只要稍微费心寻找便能找到,时间这么久了,就是偷摸着多跑几次,也该找到了。
除非是死者的,凶手杀了人之后,并没有看到这块玉牌,才与尸体留在了一处。
宋二管事闻言,蹙眉想了想道:“书院的夫子许多冲着公孙山长的盛名来的,咱们书院对夫子十分宽容,不辞而别少了几分体面,夫子们不会这般行事。”
读书人最讲究面子,丢下一堆学生不辞而别这样的事,他们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