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这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的背后，又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松雪的心头十分混乱，但是表面上保持着平静，毕竟作为老妖怪，他知道任何时候平静才能够解决问题，慌乱只会让情况变得糟糕，甚至是脱离掌控。
缓缓地几次呼吸之后，空月道长继续保持着僵硬的笑容。
“空月道长，您的意思是……道法一途，要如痴如醉？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想要成道，想要疯魔？”
不得不说，空月道长还是挺有些想象力的，这个时候能够在短时间琢磨到这样的内容，实在是已经很不错了。
他的这个回答之后，空月道长又是陷入了沉默，但是从严肃的神情上面来看，他应该是在认真地思索。
这样的态度，让空月道长心头又是着急，又是紧张，又是不安。
他也不知道空月道长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但是看起来……自己似乎并没有戳中他。
果然片刻之后，空月道长抬头，冲着松雪又是询问。
“再说一说，什么是疯子？”
松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完全绷紧，哪怕是曾经面对合体境的天劫，也没有好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他的舌头跟嗓子，都是干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场面。
但是没办法，他又必须硬着头皮去面对。
终于在松雪长老鼓起勇气，打算重新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下一刻……空月道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裤子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