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抬起后腿？”
李哥脑子里面，努力想要将这个画面呈现出来，但是无奈实在是有些难度。
还好赵德柱从来都是一个机灵并且智慧的存在，所以快速拿出了纸笔，他已经勾勒出了一副具体的画面。
等到最终看到上面的场景，念长同学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柱哥，你确定这是真的？”
“必然是真的，本来我们也没有当回事儿，只以为是某个客户的特殊表现，谁知道后来随着不断的调查和收集，最终肯定所有服用了大宝的客户，都成了这样子！”
赵德柱说完之后，王天霸连连点头。
毕竟调研工作是他们一起去做的，所以这事儿他们俩也最有发言权。
李哥本来舒展的眉头，再度紧锁。
麻烦了！
显然这是副作用啊！
而且这个副作用，说严重吧，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说不严重吧，其实也挺严重的。
参与此次计划的所有客户，都是神剑王朝的大人物，出去之后那都是响当当的威风。
结果现在，稀里糊涂的，他们都变成了蹲下尿尿，蹲下尿尿也就算了，还抬起后腿？
这样的姿势一旦传出去了，那成何体统啊！
赵德柱看着李念长，此刻反而是出声宽慰。
“弟弟啊，你也别太紧张，其实我琢磨过了，这种事情一般来说他们不会联想到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而且如此隐秘的私事，这些大人物之间也不会彼此交流，只要不交流……咱们露馅的可能性就非常小！所以我认为，咱们的计划成功了，而且很成功！鼓掌！”
话说到这里，赵德柱开始鼓掌了。
啪啪啪！
听着他这样激烈的掌声，王天霸愣了一下，但是反应过来以后，他立马跟着鼓掌。
反正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王天霸觉得自己好像个撒子。
过去的时候，他一直认为自己也是有智慧的，但是现在这局面，实在是太复杂了。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割错了蛋。
而稀里糊涂的，明明都割错了蛋，但是儿子仍旧生下来了。
明明失败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要鼓掌？
你说说这种事情，还哪里有什么逻辑可言。
所以赵德柱鼓掌，自己跟着鼓掌就行了。
李念长坐在椅子上，脑瓜子跟着对面的掌声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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