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铜铃般瞪大的眼睛。
那副模样就是明晃晃的告诉猪妖王，我有病，你别乱说话，不然我就咬死你！
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猪妖王也不提什么要求了。
随后赵德柱已经拿出了纸笔，继续冲着猪妖王发问。
“关于这位腌臜猪，有没有其他的相关信息？比如他的实力境界？再比如他的行动习惯，有什么优点，有什么弱点？再比如他的大宝还在不在？”
一连串的问题，的确很有针对性，至少李念长觉得没问题。
猪妖王又是一愣，然后跟獠牙跟白骨对视了一眼，接着一边儿琢磨，一边儿缓缓出声。
“腌臜猪的实力……在炼神境巅峰，甚至更高！”
显然提起来这事儿，让猪妖王压力也很大。
曾经的他多么辉煌的一个妖王，现在自己的外甥，却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而且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也要被自己的外甥全部夺走……这事儿提起来就挺沉重。
李念长的神情本来也挺轻松的，但是听到这话，明显是僵住了。
就连吃着猪耳朵津津有味的老张，也是猛地抬头，然后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这事儿干不了，不合作了！比炼神境巅峰更强？那就可能是炼虚境？你知道炼虚境是什么情况吗？我老人家对自己的失魂香很有信心，但是炼虚境那可太不好弄了！”
张爱国说着话，将猪耳朵都放下了。
气氛开始有些紧张的时候，就连赵德柱都摸着自己的光头嘟囔。
“弟弟啊，这事儿算了吧，我虽然只是个筑基境，但是炼虚境……听起来就好可怕，猪妖蛋还是给他们留着吧，而且我琢磨琢磨，这事儿太违背个人操守，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