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懵逼他妈送懵逼去足疗店,懵逼大了!
脑袋一转,他看向赵德柱。
“赵德柱,你从哪儿搞个女人回来?你疯了吧你?这是我的洞府!”
赵德柱继续保持着幽怨,“行了,别装了,你有需求你跟我说一声,我自己走不就行了吗?何必要点迷香呢?”
“姓赵的,你好好想想,那根香是特么你点的!”
“哦……那又怎么样?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而且那迷香刚好就被我看到,又刚好被我点燃了?是不是趁我睡着了,你就……”
“放你娘的屁!赵德柱,你没有上天纯粹是没机会啊,能力绝对是特么够够的!”
实在是不想跟赵德柱继续扯淡,李念长认真的再度看向那陌生的女人。
站在原地踟蹰片刻,李念长上前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瞧着这一幕,赵德柱用两只大手遮住了老脸,但是透着指头缝儿,眼睛眨呀眨不停。
“弟弟,这段儿柱哥我可以看吗?你要是觉得不能看,我就出去……”
这秃头显然已经魔怔了,李念长完全没有搭理他,接着就从这女人身上拿了好几样东西出来。
几个小瓷瓶,一根红色的皮鞭,除此之外还有一沓符篆。
不过最重要的,是一块身份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以及最后面篆体的乌然两个字。
毫无疑问,这是青衣门的正式弟子。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待在自己的洞府里面?
张爱国说过,带给自己的这种初级失魂香,只对筑基期以下有作用,而且根据体质不同,昏迷时间也会不同,不过大体上应该是差不多的。
现在自己跟赵德柱都醒了,说明这女的也快醒了。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也不明白,李念长当即做出了决定。
“柱哥,快来帮忙,把她捆起来!”
说话的同时,李念长将那红色皮鞭攥在了手里面。
赵德柱一愣,然后略显迟疑。
“捆起来……这合适吗?我以前没试过啊,会不会太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