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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擦肩而过。
周芷若回过头，看着王语嫣那玲珑剔透的背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喧闹的街道，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哎哟，这北平城的娘们儿，长得确实比咱们梁山那边的好看多了。”
鲁智深那如雷鸣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公子，你看前面那两个，啧啧，那气质，简直了！”
嬴凡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扇着扇子，听鲁智深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于是，在这北平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身着白衫、像个小流氓一样的嬴凡。
冷艳娇羞、满腹旧情的王语嫣。
以及清丽脱俗、带着一抹愁绪的周芷若。
三人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嬴凡脸上的坏笑在那一刻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脑海中疯狂搜索着记忆。
大明湖畔的初见，琅嬛玉洞的密谈。
还有那个在他游历大元时，曾在峨眉山脚下见过一面，当时还只是个受气包小女徒弟的周芷若。
“额。”嬴凡干咳一声，收起折扇，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刷屏：
这微服私访，好像，玩脱了？
王语嫣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死死盯着嬴凡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股子埋藏了数年的委屈、想念和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这个骗子！”她指着嬴凡，声音哽咽。
而一旁的周芷若，则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不可思议和隐隐的委屈：“你是北境王？”
王夫人李青萝也愣住了，她看看嬴凡，再看看周芷若，最后看向自家的女儿。
眉头一挑，冷哼道：“好你个加强版的段正淳，刚出门就让老娘撞见了你的旧相好？”
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一眼。
武松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自己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