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相识,关系匪浅,若是白轻舟死里逃生,会找到晏岭帮忙,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世子爷,你不是派人盯着那个晏岭了吗?这么多天,就没发现些什么可疑之处?”唐月昭问道。
沈言无奈又好笑的:“你是在拿我取笑是吗?”
“我说说真的呀,沈言,你的人盯了晏岭这么些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唐月昭问。
“还真是没有。”沈言说:“他现在基本都待在大理寺里,偶尔回一两趟刑部,也是处理一些公务而已,除此之外,就没去过什么地方了,也没看出来有任何可疑之处。
这晏岭倒是挺谨慎,想必也知道我们怀疑他了,若他真有什么问题,自然会更加小心,哪这么容易被我们发现破绽,想必他最近都不可能会跟白轻舟有联系的。”
“看来得进宫一趟了。”唐月昭说。
“那我随你一道进宫。”沈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