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有的说她们祖孙俩已经离开了,不过以邱家的行事作风,他们是不可能放任这个老奶奶活着的。”
“你说你有个朋友和这件事有关系?”沈言又问道。
“是。”晏岭点头:“有个小倌,在南都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是与他一道结伴北上的,刚到帝都的时候,也得到过他几次的照顾。
我偶尔也会找他去喝几杯,他出事前一个月,我还见过他。
那日说来也是巧,那天办完事,我正好经过九仙坊,就想着有段时间也没见了,正好经过这儿,索性找他喝几杯,可等我到了他那儿,才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而且看样子,似乎很久没人来了。
我问了附近的人,都说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还以为他搬走了呢。
随后又听说前两日还有个老太太来找他,我多番打听才知道这老太太是来找自己孙女的,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和那老太太孙女私奔了呢,可查着查着,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