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前倾,“你拆开瞧瞧不就知道了。”
陆婉兮心里的五分猜测,此时已变成了八分肯定,当下就将包袱给打了开来。
刹时,两个寒玉蝉纹面具,还有两件薄如蝉翼的短衣,出现在她眼前。
短衣在烛火中透着朦胧柔光,触手如丝绸般柔软细腻,拿在手中几乎全无重量,唯有边缘隐约可见几楼交织的银亮丝痕,以及经纬间的淡晕,才瞧出它的暗藏玄机——既可卸去刀剑力度,又可防止腐蚀性液体沾身。
“三舅舅,这就是天蚕丝软甲?”陆婉兮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了,虽是问着话,但内心已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