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只看着陆盛谨。
陆盛谨坐于榻上左侧,微微侧身,迎上陆婉兮的目光,“兮儿这是询问,还是质问?”若是询问,他可以说清事实。可若是质问,那就是在心里已经给他扣了帽子,如昨晚沈静姝一般,全然不信,既如此,那又何必多费唇舌?
“这取决于父亲是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告诉女儿,女儿要的只是真相。”陆婉兮一字一句,目光没有半分闪躲。
“是否为父说什么,兮儿就相信什么?”
陆婉兮颔首,“信任一旦打破,重建不易,父亲想来不会如此。”
看了陆婉兮半晌,陆盛谨唇边漾出一抹笑意。
脸上笑意骤然消散,陆盛谨静默半晌,才是涩声道:“你姨母在宫内素来名声极好,端雅淑静,惠心纨质,一言一行从无让人诟病之处。说你姨母冲撞朕躬,大失敬君之礼,不过是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