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白受不了了,去开窗通风。
沈汀白搞不明白江辞礼何必要费这么大劲搞这么一出,一屋子尿味骚味,江辞礼能忍,他都快忍不了了,一直想呕吐。
陈飞是个小罗罗,弄死不就完事了?非要留他到活口,还要他把真相一字一句地说给宋清浔听。
且不说宋清浔到底能不信信,就算是信了,她会领情吗?
顾谨淮可是宋清浔的初恋。
都说女人的初恋是最难忘的,宋清浔能接受这种事吗?
……
宋清浔坐在长椅上,望着眼前的玫瑰花丛。
这个庄园的主人是江辞礼,里面却没种什么松柏,几乎都是花朵,各式各样的。
可宋清浔无心赏花。
一阵凉风拂过,她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身上披着的西装是江辞礼的。
“不看看照片?”江辞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陈飞的手机就在她的手边。
只要她想看,她随时能看。
可她却犹豫了。
她怕照片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又会想到那些困扰了她很多年的噩梦。
见宋清浔半天都没有去拿那个手机,江辞礼直接把手机拿起来,输入密码后解锁,将里面的照片拿给她看:“看看,是你么。”
照片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像是被人凌虐过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