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沈汀白撂下电话,回头看了看满手是血的江辞礼,倒吸一口气:“二爷,你这是不是下手有点狠?”
“狠吗?”江辞礼双腿岔开,野性十足,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血。
角落里,陈飞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又呕了一滩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