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只。它只要肯吃你送的食物，就是在建立正面联系。”
阿强这会也来了兴致，他从旁边的饲料桶里又夹起一只白条鸡，挂在长杆上。
“好勒，今天强哥我就化身外卖小哥，专送社恐专线。”
第二轮投喂开始。
这次金条出来得快了一点。
大概是第一只鸡给它壮了胆。
它从树洞里探出脑袋，叼走了鸡，但没有立刻缩回去。
它在树洞口多待了两秒，偷偷看了阿强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小学生趁老师不注意偷看手机。
看完，它就立马缩了回去。
画面捕捉到了这一幕。
【金条刚才是不是看了强哥一眼。】
【看了看了，我截到图了，它歪着头偷看强哥的。】
【这是在评估强哥危不危险吧。】
【金条的心理活动：这个两脚兽好像没有要抓我的意思，而且他的鸡真的好吃。】
【进步了强哥，从完全不看到偷看了一眼，这就是质的飞跃。】
阿强也注意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这感觉跟涨粉不一样，跟收礼物也不一样。
就是一条怂到不行的蛇，愿意多看你一眼，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什么。
“陈老师，还有鸡吗？”
“没了，你就带了两只。”
“我让阿东再去买。”
“不急。”陈凡看了看时间，“先等等，给它消化一下，也给它一点时间处理情绪。”
十分钟后。
阿东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只从园区食堂拿来的白条鸡。
“强哥，就剩这一只了，食堂的王阿姨说这本来是给鹈鹕的……”
“借的，回头还。”
阿强接过鸡，重新趴回门口的地板上。
他把鸡挂上杆子，像之前一样推了过去。
这次，金条的反应跟前两次都不一样。
它叼走食物之后，没有缩回树洞。
它盘在树洞口，一边吃，一边用蛇瞳远远地打量着门口的阿强。
它的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显示着它内心的紧张，但它没有逃避。
陈凡站在门外，轻轻踢了踢阿强的鞋底，声音极低：“强哥，它在观察你。保持现在的姿势，慢慢来，千万别做大动作。”
阿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一蛇就这么僵持着。
金条啃完了最后一块鸡肉，舔了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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