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声中蔓延。
只有那卷牛皮地图,在谋士手中微微颤抖。
良久,耶律洪真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峡谷中回荡,惊起远处夜枭扑棱棱飞起。
“好!好一个祤王!有胆色!有魄力!”他止住笑,眼中凶光闪烁。
“看在你帮我扫清北狄障碍的份儿上,你这份礼,本王收了!
这盟,本王与你立了!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敢耍花样,或事成之后反悔……我北狄铁骑,不仅能踏破边关,亦能直捣黄龙,将你和你想要的皇位,一并碾为齑粉!”
“那是自然。”云祤微笑颔首,仿佛丝毫不惧那赤裸裸的威胁。
“既为盟友,自当同心同德。本王也在此,预祝大王子旗开得胜,早日饮马黄河。”
耶律洪真大手一挥,早有侍卫捧上酒囊和匕首。
他割破自己掌心,将血滴入酒囊,又示意云祤。
云祤也毫不犹豫,用匕首在指尖一划,暗红的血珠滚落,混入酒中。
两人各执酒囊,仰头痛饮。
腥烈的马奶酒混合着血腥气,滚过喉咙,烧起一团野火。
“干了这血酒,便是生死兄弟!”耶律洪真将空酒囊掷于地上,目光灼灼。
“本王即刻回营,点齐兵马,三日后,猛攻镇北、雁门!那支奇兵,也会立刻出发,定叫那韩冲,有来无回!”
“静候大王子佳音。”云祤拱手。
“城中内应,自会配合。另外,本王还有一事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