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这是……”老仵作也被紧急召来,他凑近仔细辨认,又闻了闻,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金……金蝉蛊的壳?!”
“金蝉蛊?”苏彻眼神一厉。
南疆巫蛊之术?
“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蛊虫,以特殊药材和金属喂养,成熟后外壳坚硬如铁,呈暗金色。
将其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混入墨中或香料,长期接触,可令人心神不宁,产生幻听幻视,体虚力弱,最终衰弱而死。但……但这蛊壳碎屑在此……”老仵作声音发颤。
“难道是有人将此物掺在墨中,侯爷书写时沾染,或是凶手用带有此蛊粉的武器?”
苏彻盯着那点暗金碎屑。
松烟墨,金蝉蛊壳。
南疆之物,出现在威远侯的书房里。
是警告信带来的?
还是早就被下在了侯爷常用的墨中?
若是后者,那说明侯府之内,早有隐患!
“查!侯爷近日所用之墨,书房内所有墨锭、墨汁,全部检验!府中近期所有新进仆役、物品,尤其是来自南边或与南边有关的人与物,全部筛查!”苏彻厉声道。
“是!”夜枭领命。
苏彻又走到凶手毙命的角落。
那具尸体已被移走,但地上痕迹犹在。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血迹喷溅的形状和凶手脚印。
凶手身形确实瘦小,脚印很轻,但发力点奇特,像是某种特殊的步法。
“凶手用的短剑,淬的什么毒?”他问。
老仵作答道:“是一种混合蛇毒,见血封喉,产自岭南一带,中原罕见。”
南疆蛊虫,岭南蛇毒。
凶手的身法诡异,训练有素。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与中原武林、军队截然不同的、更加阴诡难测的体系。
“影蛛”……南疆……岭南……
苏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天光已大亮,但侯府上空的阴云似乎并未散去。
他想起云祤那“体弱多病”的传言,想起他深居简出,想起大婚日的缺席,想起韩烈掌心的半字,周勃案中那来自南疆的“醉仙引”……
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似乎要串联起来了。
“先生,”庞小盼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眼圈也是红的。
“今早开始,市面上流言更多了。说……说韩将军、周大将军、赵侯爷,都是因为……因为曾经是江穹旧臣,如今又被陛下倚重,所以……所以遭了忌惮,被……被清洗了。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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