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几率，而其中的两种平行未来中，都是您与方唐先生走到了最后，基于这个理由，我可以为您服务。”
夏娜皱眉：“你在说什么？什么三种平行未来？”
首席分析师看向了109号妹妹：“这个她知道……只有众神殿高层才知道的秘密，涉及到了九号协议和两个命运计划。”
109号妹妹这时候正蹲在常北海身前，手指按在他脑袋上，清理着他那些混乱的编写过的记忆，她没有抬头，没有任何反应。
夏娜揉着脑袋：“算了，我先问你一件事。”
首席分析师在听着。
夏娜沉默许久才问道：“北极航道的千禧屠杀事件里，方唐是不是那个小男孩。”
她的声音此时竟然有点颤抖。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重要，十分重要！
首席分析师沉默一下，走到她身旁，声音小的只有她能听到。
他说了两个字！
夏娜大口喘着气，多日的疲倦和心理折磨，这一刻终于释放。
她轻轻转过身：“太好……太好了，我杀的不是他的爸爸妈妈，我不是他的灭门仇人。我们不需要躲躲藏藏的，我要告诉他，我一定要告诉他。”
她缓缓坐下，挥手：“你可以出去了。”
首席分析师离开房间，走廊安静极了。
109妹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首席分析师僵硬在原地，浑身上下现出了闪烁的光影，光影中全都是混乱的数据。
然后他就像是破碎的泡沫一般消失了。
作为风莉丝的无数分身之一，这奇异光影投射出的首席分析师本是数据所化，消失的也是如此简单。
109妹妹紧紧抓着猩红蛛丝，眼中露出了阴沉之色：“风莉丝，你好大胆子！”
猩红蛛丝在颤抖，似乎在问话。
109妹妹又哼了一声，声音竟然变成了低沉的男子之音：“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我东皇本人！”
猩红蛛丝猛然粉碎。
……
八宝老街那边飘来的雨终于停了。
明亮的阳光照在了零一寺的小院里。
零觉禅师坐在冥想室前，小白吃擦着满嘴的油走了出来。
零觉禅师微笑：“厉害啊，能将人类的食物转化为可以维生的纳米粒子，虽然转化几率极低……这种能力是你自带的么？”
小白吃眨眨眼：“我体内拥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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