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越是叫嚣,换药时下手就越重,疼的李知府差点没晕过去。
换了药之后,护士团交代几句便告辞离开,赶巧和十八里铺的大家闺秀们擦肩而过。
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特别是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家闺秀们。
看着护士团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八卦之魂泛滥,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嚼舌根。
“瞧她们一个个走路扭捏的姿势,惺惺作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这不是废话么,哪有正经女眷,总往男人堆里跑的。”
“我看呀,这些女子和刘子义他家的青楼的娼妇一样,都是贱奴!”
这番阴阳怪气的嘲讽声音不小,来来往往的难民都能听见,就连牛棚中的李知府也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大家也都有所怀疑。
说的没错,正常人家的女子哪有这样的,完全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再看她们的一颦一笑,和青楼娼妇的做作姿态完全一样。
“难怪,只不过这等姿色的娼妇,如果能睡一觉,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我愿意折寿二十年。”
就在李知府下人小声讨论的时候。
李知府厉声呵斥。
“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过来!”
下人赶紧凑近,听李知府吩咐。
“去打听一下这些娼妇的来历,如果真的是贱奴,肥水不流外人田。”
“喏。”
下人知道自家老爷德行,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更何况是这种上等货色。
下人们走后,李知府也不顾屁股疼痛,撑起身体,听“大家闺秀们”继续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