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的想要拜曹长青为师。
马车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长驱直入,直达曹府附近。
“叔伯,前面就是曹府,家父携全族老小,都在等您归来。”
“吁”
车马放慢脚程,缓缓抵达曹府门前。
曹相立马率众上前拱手,毕恭毕敬的行礼喊道:“侄儿恭迎叔父归来。”
车马内没有一点动静,大家都在纳闷的时候,曹长青的声音,这才悠悠的传出。
“带我去见刘子义,我要和他弈棋。”
早有所料,曹长青一生也只在乎这一件事。
曹草一本正色的说道:“叔父,刘子义此子狂悖,口口声称,想要和他对弈,必须以命相搏,胜者活命败者死!”
车马之内。
曹长青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趣。
“赌命么,此生能与此子对弈,如果我输了,也死而无憾。”
“这……”
曹家人面面相视,怎么听曹长青的意思,似乎没有多大把握能赢刘子义呢。
棋圣在车马之内,翻看着刘子义的八局棋谱。
“老夫执棋一生,棋逢对手,从无败绩,难得赐我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还未下棋,胜负难料,废话少说,带我去见刘子义。”
曹草和曹氏族人也不敢耽搁,全体出动,给棋圣曹长青助威。
……
皇宫。
御书房内。
宫女们端着托盘站成两排。
托盘之上正是女帝昨夜让人,连夜赶制的服饰。
刘子义此时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被人各种更换衣衫,整理发髻,他无奈道:“至于这么大阵仗么?”
女帝看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想抽他,但每次也只能压下心中怒火。
“你毕竟是朕亲钦点帝师,你的穿着打扮,代表着皇家威严,怎么能马虎大意。”
宫女们把华服,一件又一件的为刘子义穿上,繁琐的服饰,配饰,搞得刘子义一个头两个大。
一番打扮过后,刘子义跟之前,完全是判诺两人。
要不怎么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一身暗黑色官服,烫金刺绣,穿金戴银,把刘子义衬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