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徐若萍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戳着,一时有点消化不良。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愤怒以及种种过激的行为了。
蒙面女子缓缓地站了起来,继续说道:“栖仙国的覆灭,诚然,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主要的始作俑者,却是你和石恨生。如果不是你们俩非要违背天道在一起,会有后来发生的这许多事情么?”
黛玉说完,泪眼婆娑地朝徐若萍望了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石恨生的怀里说道:“栖仙国自外公黛正雄倡导的‘册封谥号’的运动以来,各家族攀比之风越盛,修道求真的立国宗旨其实已经变了味道。这点不用我说,大家心里明镜似的,要不然,怎么会几百年来,竟无一人成功飞升。”
“玉儿,你太过护犊了。”
不知何时,石恨生解开了净瓶的禁制,黛千凡就从里面飘了出来,她见不得阳光,只能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吕鸿天本性卑劣,狂妄自大,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试问一下,这样的人,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栖仙国的大权旁落到他手里?”
嗯,说得颇有一番道理。
在场众人微微点头,徐若萍心想:怎么听着就像是母女俩撕逼的辩论赛一样。
黛玉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神经质地笑笑:“说得多好听啊,那么我问你一句,胡一辉同样是个大魔修,泽令尊者的行为放荡不羁,同样是个狂傲自负的大魔头,在修真界里谁人不知,为何母亲却没有反对他跟月儿谈恋爱。没错,如果我当了国主,很多时候,遇到一些决断不了的事情,我都会去询问一下我的夫君,可是我却绝对是个勤勤恳恳,一心为民的国主。而黛月呢,以她的性情,她当了国主后,除了整天吃喝玩乐,还会什么,到时候,整个国家的政权,才是会真正地旁落到胡一辉手中。你聪明一世,难道会看不出来。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夫君不讨你喜欢,你打心里就讨厌他的缘故。”
徐胡二人:“······”
尼玛,我们俩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这池鱼殃及得可真冤枉啊。
胡一辉与徐若萍互相对望了一眼,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往胡一辉这边扫了扫,胡一辉好像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