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而四肢百骸却又无声无息在往下沉,沉在一片云山雾海里头。
倏地,他有一种要跳下忘川河,喝尽忘川水的冲动。
据说,那里有一种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生生相惜,永世不见。
光阴在须臾的弹指间无声滑过,永生不见两茫茫,忘川水能荡涤人心,彼岸花为你忘却前尘,于自己,是最好不过的归宿。
一低头,胡一辉迅速钻进了地心里头。
徐若萍简直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最近的一段时间,她居然一直在游魂!
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哪怕是自己的新屋入伙。
新屋入伙在民间较为讲究,当中的仪式和步骤也很多。
徐若萍自从贷款买房以来,无数次想象着自己乔迁新居的时刻,是多么地喜气洋洋。
可惜,现实却往往打脸!
乔迁新居那天,葛秋花高高兴兴地忙前忙后,把七大姑八姨婆统统请了过来,热热闹闹地摆了仨大桌。
葛秋花在大门上整整齐齐地贴好寓意吉祥的对联,并且在大门门头的位置,挂上寓意以后红红火火、运势亨通的大红布,在客厅里摆放两盏煤油灯,所有的电灯全部打开,确保整个新房子灯火通明。
徐俊也来了,虽然上次与胡一辉掐架受了重伤,却是心情大好,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几天后就活蹦乱跳如常。
反倒是徐若萍,明明上次毫发无损地回来,却仿佛身受重伤似的,一副病怏怏快要吹灯拔蜡的样子。
徐大郎属于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以为她在医院里夜班上多了身体吃不消,宴席上一味地给她殷勤夹肉。
望着老父亲殷殷切切的目光,徐若萍何尝不想以笑脸对人,然而可悲的是,她连装模作样挤出来的笑容都是苦的,每时每刻,她都无法抑制地去思念那人。
宴后,葛秋花自作多情地把徐俊留了下来,然后一家大小全部悄悄退了回去。
要换做平时,徐俊这样大咧咧地单独留下,徐若萍肯定使尽浑身解数,把人轰走!
可是今天,她没有,别说赶人,就算是老鼠蟑螂什么的进了门,恐怕她也一样熟视无睹。
打在胡一辉身上的一掌,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只要稍稍一闭眼,她脑海里就浮现出胡一辉那个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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