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然是未来新帝,可除了处理政事在御书房,段泱还是喜欢在东宫这里。
此时此刻,沐浴更衣后的他靠在美人榻上,抱着黑猫闭目养神。
谢绵绵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轻轻走进来,轻声说道:“殿下,该喝药了。”
这几日自家殿下操劳过度,尤其今日还走了那么多路完成了那么大的一场仪式,谢绵绵便立即给他煎了一副调理身子补气血的药。
段泱缓缓睁开眼,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在口中来不及蔓延开来,便被谢绵绵塞入口中的果脯给压住了。
酸酸甜甜的果脯瞬间冲散了药苦,也让段泱有些沉寂的心头莫名多了一丝舒畅。
段泱忽然握住谢绵绵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身侧。
谢绵绵将药碗交给一旁快步过来的谷雨,手指翻飞间搭上了段泱的手腕,而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的调理,殿下的身子好多了,虽然今日面上看去有些虚弱,事实上更好一些。
再配上她新煎的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殿下,那三皇子……”谢绵绵正要开口跟段泱说一下那位三皇子的事,忽见一道黑影出现。
她迅速挡在段泱神情,待看清来人后才又回到他的身侧一起撸着黑猫。
一袭黑衣的惊蛰自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殿下,有人送来一封密信。”
那封密信封缄严密,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谢绵绵伸手接过来,直接拆开,确保安全无虞才转交给自家殿下。
段泱打开,只见力透纸背,字字惊心——
“三皇子谋逆,定于登基大典前一日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