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特意未写谢姑娘的姓名,如此一来,既不会引陛下过多关注,也不会影响大局。”
段泱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素来心思缜密、办事妥帖,不曾让孤失望。”
若圣旨明写谢绵绵的名字或身份,依着陛下多疑,定然会察觉他的心思,甚至连累长公主,恐生变数。
萧文渊隐去姓名与身份,既是护谢绵绵周全,亦是确保赐婚和赐封号都能顺利进行,万无一失。
心情大好之下,段泱起身,缓步走向殿内妆台,从腰间摘下一块羊脂白玉佩。
玉佩通体莹白、触手生温,上面精雕着一个小小的“泱”字,纹路细腻,正是他这些年日日贴身佩戴之物。
他取来一个绣着墨竹纹的锦囊,将玉佩轻轻放入,又命人用油纸包裹了几颗奶酥糖放入。
随后,他走到案几旁,提笔在信笺上写下四字,字迹遒劲有力,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将信笺折叠整齐,放入锦囊,再轻轻系紧,这才喊了一声,“雪球。”
通体漆黑、碧眼灵动的黑猫乖乖上前,任由段泱将锦囊轻轻挂上脖颈,又轻抚头顶,“去吧。”
黑猫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温柔的“喵呜”声,随即纵身一跃,跳出窗外。
身影灵巧如箭,掠过东宫院墙,朝着永昌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
永昌侯府,文照院内。
谢绵绵坐在桌案前,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写好的信笺,神色间满是纠结与茫然。
她的目光频频望向窗外,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期盼。
雪球怎么还不来?
她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期盼着那只黑猫的出现。
手中的信笺上,写满了她的疑惑——
祖父告知她,陛下将她赐婚给太子,她彻底懵了。
她本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贴身影卫,且不同于其他人那样与太子有严格的尊卑之分,他们之间有很多时候更多亲近亲昵举止。
虽然她觉得殿下是这世间长得最好看、性格最温柔、身体娇弱却最让她安心之人,她也很喜欢跟殿下一起,但她却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会被赐婚给殿下成为太子妃!
这些年来,殿下不近女色,身边除了她没有任何亲近的女子。
可她从未把自己当成普通女子,暗营的伙伴们更是没有过!
怎么就给她和殿下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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