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么大白二白,它们叫大黑二黑。”
“啊?哈哈……”
两只雪白的乌鸦叫这名字,陆晚汐彻底绷不住了。
钟信见她笑得花枝招展,摇了摇头。
“所以,咱们的任务是让他们从标间换到民宿。”
“对!标间一月五千,民宿一月一万,哈哈……”
“行啦行啦,别笑啦。”
忽然间,赵利民通过支付宝转账一万五千元,备注是住宿费。
钟信立刻给他打电话。
“伯伯,杜教授他们的住宿费?”
“嗯。他们凌晨一点下飞机,你能不能去省城机场接他们?”
“这倒是没问题,我的牛犊啥时候到?”
“最多半个月。阿信,就这样说定了,你先忙。”
赵利民挂断电话。
“完了,住宿费都交了。”陆晚汐笑道,“他们不会住民宿了。”
“他们肯定住民宿,放心吧。”钟信揉揉肚皮,“早餐做好了吗?”
“走吧,早就做好了。”
钟信洗漱一番,陪陆晚汐吃早餐。
吃完饭,两人来到牛棚。
四四方方的木栅栏围墙,将十亩牛棚圈在其中,一个挨着一个的牛圈正在施工中。
秦保华夫妇指挥工人工作。
“阿信,今天不忙吗?”秦保华笑道。
“我没您忙。”钟信说道,“晚上我去省城机场接人,汐汐一个人住农家乐……”
“明白了,我让老婆子陪汐汐。你去机场接谁啊?”
“浙大的几个教授,杜伟民。”
“杜伟民是吧,我的棋友,我给他打电话。”秦保华立刻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