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棋的钟信。
榨了半辈子油,黄豆的出油率只有百分之十四,可钟信的黄豆,出油率至少百分之二十。
榨出的油黄里透亮,乍一看好像蜂蜜。
“这,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有这么极品的豆子?”
“我要是超市老板,我也把油壶榨油钱都包了!”
张三回过神,给钟信发微信。
“六哥,这种黄豆还有没有,给我来一万斤。”
钟信看到信息,回头看他一眼,摆摆手。
空间里只剩一亩闲田,他打算种花生和黄豆,留着自己吃。
“市价三块钱一斤,我给你四块,行不行?”
张三再次发来信息。
“贵贱不卖,自用。”
钟信给他回信息。
就在这时,超市老板刘芙来电。
“芙姐好,我是钟信。”
“信弟弟好,熊飞给我发豆油照片,就这种品质的油,再给我来二百斤。”
“来不了,我也没货了。”
钟信被他们勾起兴趣,起身走向榨油坊,想看看自己的油有多好。
“哎呀,我这臭手。”
身后突然响起秦保华的骂声,以及老人们的笑声。
回头一看,秦保华下棋输急眼了,输得脸红脖子粗。
钟信微微一笑,输半天了能不急眼吗?
“阿信,过来给我报仇!”
秦保华把棋子放地上一摔,冲着钟信喊道。
“额……我吗?”
钟信指指自己的鼻子,走进老年人交流群。
“小伙子,会下棋吗?”
连杀秦保华的老张头,傲娇地氧气下班。
“会一点点,您教我几招吧。”
钟信微笑着,坐在老张头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