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仙开恩!”
赵秀英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钟信的手。
“这……这咋回事!”
钟信发现自己的狼狈,直接懵逼了。
“快进屋,快!”
众人一起下手,把钟信拉进农家乐。
钟信卧室!
陆晚汐推开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就要给钟信洗澡。
钟信从她手里夺走淋浴头,把她推出卫生间。
“他回魂了,咱们在外边等!”
赵秀兰拉住陆晚汐,急忙关上门。
一家子在卧室里等待,全都盯着卫生间。
钱五斤双手握拳,指甲陷进肉里。
他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农家乐要是黄了,去哪找这么好的老板,去哪找包吃包住月薪六千块的工作。
卫生间。
钟信冲掉身上的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收拾干净,穿着睡衣出门。
“你们都别说话,先听我说。”
钟信看着一张张紧张的脸,老娘和陆晚汐哭红的眼,只能在心里说抱歉。
“昨天夜里,我来院子里透气,被一个东西吓一跳,就骂了几句。”
“现在想起来,骂的应该是黄鼠狼黄大仙。”
“请大家守口如瓶,就当这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众人纷纷点头。
“五斤,你搬到隔壁,以后就住我隔壁。”
“好!现在就搬!”
钱五斤急匆匆地出门,去西院搬铺盖。
他知道,屠夫身上的阳气重,可以帮老板镇压黄皮子。
然而第二天早上,他被钟信吵醒。
钟信跟昨天一模一样,只穿一条内裤,又被黄皮子上身。
第三天也是如此。
钱五斤连着两夜失眠,精神也到了崩溃边缘。
这只黄皮子太凶,屠夫的阳气都镇不住它,不好办啊!
钟信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让其他人离开,单独留下钱五斤。
“这六千块钱你拿着,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钟信拿出一沓现金,放在钱五斤面前。
“六哥,啥意思?”
钱五斤瞪大了眼,惊恐地盯着他。
“我去外面辟邪,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等过年再开业。”
钱五斤急忙摇头。
到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如果一直上班,工资是一万八。
如果农家乐歇业,就算拿了这六千,也少挣一万二。
听说钟大壮正在学杀猪。
自己离开三个月,再被钟大壮抢走工作,哭都没地方哭。
“五斤,我也不想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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