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大灰用力挣扎，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两个前腿胡乱地踢着。
赵利民终于回过神，急忙塞上橡皮塞，把虎尿送到屋里。
钟信喂大灰喝灵泉水，不停地安慰着他。
“不可能啊，难道大灰在山里见过老虎，知道老虎的恐怖？”赵利民轻声问道。
“应该见过老虎，它跟我上过很多次元宝山。”
许久后，钟信安抚好大灰，看向赵利民。
“如果大灰遇见一个人，也是这样的反应，那是个什么情况？”
赵利民怔了怔，顿时皱起了眉头。
“那个人应该经常接触老虎，身上有老虎的信息。我给你找个人，再让大灰试试？”
“行，麻烦您了。”钟信说道。
赵利民掏出手机，把老虎饲养员小田喊过来。
钟信牵着大灰靠近小田，大灰再次应激。
钟信急忙带着大灰回到车上，将它收进灵泉空间。
半个小时后，他离开小石县救助站，开着车往家里走。
此时此刻，他怀疑自己的员工钱五斤，绝对跟母虎丽莎盗猎案有关。
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电话打给森林公安教导员牛来喜，把详细情况说一遍。
牛来喜说道：“阿信，这个情况太特殊了，我向大队长汇报。”
钟信忍不住挠头，“牛叔啊，不能直接调查钱五斤吗？”
“调查需要先立案，你提供的证据……恐怕很难立案。”
“哦，这样啊……”
钟信有些无奈，其实没有任何证据，只要一条狗子的应激反应，估计真的很难立案。
两人又聊了几句，钟信挂断电话。
他不停地思考，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钱五斤不是会驱邪吗，那就中一个邪，让他自己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