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上转转,说不定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呢。”
“放心吧,我肯定会经常上山的。”
两人接着用聊了很久,直到钟大年喊钟信下楼吃饭。
钱五斤看见钟信,急忙笑着迎上来。
“六哥,我明天有点事,想跟你请个假。”
“嗯,啥事啊?”钟信随口问道。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我想回家收拾一下卫生。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准时过来上班。”
钟信点点头,招呼他坐下来吃饭。
两天后的早上七点,钟信在院子里喂大灰。
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钱五斤把摩托车开到院子里,笑着向钟信招手。
“六哥,我来上班了。”
“还没吃饭吧,厨房里有早餐。”钟信笑着说道。
“吃过了。”钱五斤走到大灰身边,摸摸大灰的狗头,“大灰,想我了吗?”
大灰闻一下他的鞋子,突然吓得跳起来,拽着狗绳就往后面跑。
钟信急忙撒手,急切道:“大灰,怎么了?”
大灰缩在角落里,夹着尾巴,直盯着钱五斤,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绳声。
钟信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恐惧?
难道它刚才在钱五斤身上,闻到了让它恐惧的气息?
钟信皱起眉头,看向钱五斤。
“大灰平时不怕你啊,你还经常喂它,摸它,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钱五斤不敢置信地看着大灰。
“六哥,是不是一天没见我,大灰不认识我了?”
“怎么可能呢,大灰的记性很好。”
忽然间,钟信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