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
“你不收钱,我就去借会计的驴。”
钟信拿出十张百元大钞,随手放在桌子上。
空气顿时安静。
父子俩呆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钟信的眼睛。
一千块钱,辛辛苦苦种一亩玉米,也卖不到一千块钱。
“大壮,瘪犊子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收拾东西,牵驴跟你六哥上山?”
钟斧头一巴掌抽在儿子屁股上,憋得脸红脖子粗。
“六哥,会计的驴比我的驴差远了,不用他的。”
钟大壮撒腿冲出堂屋,钻进东屋收拾东西。
“六子,二十年前我就说过,将来你最有出息,最能关照我们这群老家伙,我……”
钟斧头一阵哽咽,流下两行老泪。
“五叔,你别激动,激动什么劲儿啊?”
钟信赶紧拿出抽纸盒,招呼他擦泪。
“大壮二十九了,愣是没人说亲,都是我这瘸子拖累的。六子,叔心里难受啊……”
“你看你,也不怕小辈笑话。”
钟信站起来给他擦泪。
“我用大壮和驴,当然要给报酬。这很正常,你别激动啊。”
钟斧头不停地摇头,六七十岁的老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儿子打光棍,村里人都看不起他,只有钟信看重他。
盖房请他们爷俩帮工,有好处也想着他们。
大钟村有驴的人家可太多了。
院子里,钟大壮抬头看天,紧咬着嘴唇,轻轻地抚摸着毛驴。
“唉!让小辈看笑话了!六子,跟我来。”
钟斧头拉着钟信去西边卧室,开始扒拉墙角的一大堆杂物。
“五叔,干啥呀?”钟信问道。
钟斧头不吱声,把一堆破衣服破箱子拿开,露出两个大铁笼。
钟信顿时瞪大了眼。
铁笼很大,能装一头大猪,用螺纹钢焊接而成。
笼门是向上拉开的,很像放生猛兽的笼子。
“六子,这俩猪笼给你了,以后装狗用。”
“额……装猪的笼子吗?为啥设计成上开门?”
“以前打猎装野猪的笼子。人站在笼子上开门,不怕被野猪拱。”
钟信刚想婉拒,钟斧头立刻打断他。
“现在不能打野猪,我要这玩意儿没用。你别跟我矫情,赶紧拿走。”
“好吧,就当我占便宜了。”
钟信只能收下,如果现在买这两个大铁笼子,也得一千块钱吧。
半个小时后。
钟大壮牵着黑驴,来到钟信家,将两个野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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