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钟信带着懒老六,来到小石县杜家良狗场。
狗场的大门紧闭着,是从里面上的锁。
里面安静得可怕,竟然没有狗叫声传出。
“家良,我是钟信,开门……”
钟信砰砰敲门,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掏出手机打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大叔,是不是出事了?”陆晚汐小声问。
“胡同口有个超市,你们去买些礼品。”钟信道。
陆晚汐看一眼薛琳,拉着她的手走向胡同口。
钟信回到车里,进入灵泉空间,用空间观察镜观察狗场。
所有的狗子都趴在笼子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狗场堂屋,杜家良缩在墙角,空洞的眼神盯着窗户。
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眼里布满血丝。
手里拿着一瓶白酒,旁边放着一堆酒瓶。
“你这孙子愁什么呢,借酒消愁是吧?”
钟信离开空间,看一眼两米多高的院墙,一个加速冲过去。
他飞身一跃,扒着墙头翻院墙。
陆晚汐和薛琳怔了怔,急忙向这边跑。
钟信推开堂屋门,走到杜家良跟前,刺鼻的酒味熏得他皱眉。
“六哥来了……陪我喝两杯。”
杜家良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饭桌旁,倒是两杯白酒。
“咋得了?让人给煮了?”
钟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拉着椅子坐在他身边。
“狗场遭瘟,我要倾家荡产了,一百多万的狗……”
杜家良苦笑一声,眼角流下一行泪。
“不就是一百多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钟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浑身上下只有二百块钱,还不是挺过来了?”
“不就狗瘟嘛,我给你治。要是治不好,你以后跟着我,六哥给你年薪十万。”
“汐汐和小琳在外面,把你的脸洗干净,让她们带你出去玩。”
钟信从他手里拿走酒瓶子。
“六哥,你是认真的?”
杜家良微张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钟信。
“我的农家乐准备开业,年薪十万我给得起!别废话了,我先给你治狗。”
钟信架起他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堂屋门,杜家良泪如泉涌。
“好啦,别让女同志看笑话。”
钟信打开狗场门,看着陆晚汐和薛琳。
“狗场遭瘟了,你们带家良出去散心,唱歌,逛公园都可以。”
陆晚汐急忙抱住杜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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