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征,提起破烂衣服,感受到了重量。
紧接着,他翻到一个缝在衣服里面的内袋。
“什么玩意儿,摸着硬邦邦的。”
钟信立刻掏出匕首,割掉黑色内袋,掏出一团用油纸包裹的硬物。
撕开腐朽的油纸,一根暗黄色金属条出现在手心。
它只有半块橡皮大小,却有些沉重,应该是重金属。
“这是老辈人说的小黄鱼?”
钟信想到了黄金,立刻进入空间。
他仔细观察,用指尖扣掉泥垢,冰冷且沉稳的触感,绝不是黄铜能模仿的。
正反面都有钢印,“财”字圆形戳记,有繁体字壹两。
这正是民国时期的小黄鱼。
藏得这么严实,也只能是黄金了。
“好像民国一两只有三十多克,现在的金价不便宜,也能卖两万块钱吧。”
钟信把小黄鱼放在桌子上,正准备离开空间,一个念头涌进脑海。
老猎人常说,见到一只耗子,墙根下就有一窝。
今天捡到一条小黄鱼,山里肯定还有很多。
越想越觉得可能,关东军和抗联在这里打过很多次,山上应该有秘密据点啥的。
钟信看向茅屋观察镜,没有发现异常。
他离开空间,看一眼洞口,顿时皱起了眉头。
洞口站着一团黑影,正是不知道何时醒来的母猞猁。
它屁股向外,脑袋向内,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小猞猁已经不见了踪影。
“汪汪,汪……”
两条莱卡猎犬同时大叫。
钟信心中一沉,狗子的危险感知很强,对猛兽的杀意很敏感。
难道,母猞猁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