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标。”
电话里传出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陶书安记录完坐标,急切道:“现场还有谁,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我该怎么做。”
“我马上通知森林公安,你就在旁边守着,等专业兽医解救它。”
“恐怕来不及,它都没力气挣扎了,我要救它。”
电话里一阵沉默,空气突然安静。
很快,钟信等的不耐烦了,正想挂断电话,陶书安终于开口。
“孩子,不要被它咬了,一定要录制救助过程。”
“不会的,我带着防弹衣和专业的防咬手套。”
“卧槽,你怎么有这么牛逼的装备。先不说了,赶紧救它吧。”
钟信挂断电话,从空间里拿出防弹衣,应对中型猫科动物的防咬手套。
这些装备都是陆天霖送的。
“小家伙,先喝口水吧。”
钟信慢慢将铁饭盒放在地上,里面装着空间池塘水。
猞猁没有喝水,依然警惕地盯着他。
“你的孩子让我救你,不要咬我,我没有恶意。”
钟信伸出右手,慢慢靠近它的脖子。
“哈——哈——”
母猞猁猛地抬头,向钟信龇牙咧嘴。
凶狠的模样很像猫咪哈气。
“呜呜……”
小猞猁急忙舔妈妈的耳朵和头皮,不停地用力舔,好像在安慰她。
渐渐地,母猞猁不再哈气,喝了几口水,躺在地上不动了。
“好,继续保持冷静。”
钟信迅速摁住它的脖子,用尼龙网套住它的前半身,腾出手来,剪断它后腿上的铁条。
这是一个松紧扣,越挣扎,勒得越紧。
钟信用力松动铁丝。
“熬——”
猞猁疼得受不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直接将小猞猁掀翻在地,一口咬住地上的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