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肚子里有虫,吃些打虫药就好了。”
“汐汐肠道里没有寄生虫,检查过很多次。信哥,拜托了。”
“好的,我尽力而为。”
钟信皱起眉头。
还真是奇怪,陆晚汐明明有病,却查不出病因。
好比有些小孩明明打低烧,也找不到病因,吃药打针都不行。
“算了,我不是医生。”
钟信把灵泉水注入茶杯,端着茶杯来到后院。
陆晚汐坐在堂屋门口,看着蔚蓝天空。
“海东青是鹰神,纯白色的更罕见。我爷有个偏方,纯白海东青的羽毛泡水,能治疑难杂症。”
钟信掏出一根白色羽毛,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陆晚汐看一眼杯子,盯着白色羽毛。
她知道这根羽毛,海东青昨天飞走时,留下来的。
“大叔,怎么了?”
薛琳拿着手机出门。
钟信没说话,微笑看着陆晚汐。
陆晚汐犹豫几秒,伸手接过茶杯,缓缓喝下灵泉水。
从小到大,她吃过很多偏方,包括动物的内脏和毛发。
她喜爱昨天的海东青,不嫌疑它的羽毛。
突然间,陆惋惜捂住肚子,撒腿向厕所跑去。
“大叔,咋回事?”
薛琳脸色一变,急忙跟着跑进厕所。
“咋回事?不应该呀!”
钟信皱起眉头,盯着角落里的厕所。
“啊——”
薛琳突然在厕所里惊叫。
钟信撒腿跑过去,顿时回过神,硬生生停在外面。
“怎么了?”
“你别进来,没事。”
“哦……”
钟信皱起眉头,后退了几步。
许久后,薛琳扶着陆晚汐走出厕所。
钟信见陆晚汐脸色苍白,走路都费劲,急忙过去扶她。
两人将她扶上床。
薛琳拉着钟信出门,一直来到前院后门。
“汐汐刚才拉了很多秽物,像血不是血,还有一些蛔虫,不会出事吧?”
“她怎么样,有没有头晕难受?”
钟信直盯着薛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和爹娘都在喝灵泉水,海东青也爱喝,不应该有副作用。
“她说她没事,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叔,你爷爷的偏方,没问题吧?”
“没事!海东青的羽毛没毒,你不要紧张。”
钟信摇摇头。
他没有用羽毛泡水,爷爷的偏方只是幌子,他对灵泉水有信心。
“大叔,我怕,要不要告诉陆少?”
“不着急,先看看后续。”
钟信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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