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灾厄和人类的味道吗，这东西只对本体以外的灾厄有反应，而且没有副作用，以后要是不用了取出也方便。”
“你做的？”刘阳恍然看了看手腕。
“嗯。”
刘阳扬了扬手腕，转身向外，“走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一出门，就看见嬉皮笑脸的煤球，刘阳伸手挠了他一把，“下次少鬼叫，进来之前先敲门！”
“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煤球忽然正色，“阳哥，赵胖子又在另一家店零元购了！”
刘阳眯了眯眸，“犯案的速度够快的，瞧瞧去。”
“好嘞，我现在摇人。”煤球掏出手机，却被刘阳眼神制止。
“用不着，就我俩。”刘阳大步走向车库。
煤球以为自己听错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他们至少有十来个人，咱们就这么、这么……”
“送死？”刘阳勾勾唇角，“走吧，一会儿自己找地方躲。”
城东比其他地方都要糟乱，到处可见坍塌的村屋，那些房子本来就粗陋，哪经得起这些暴乱分子折腾。
不知道是被抢怕了还是已经被抢空了，好几家日常杂货铺无一例外大门紧闭，小街上连正常的生活气息都没有了。
车子拐过垃圾处理站，停在刘阳熟悉的那个废品站门口，他蹙蹙眉，“赵胖子来抢废品站？”
“别处都被抢干净了，就剩这里了，你说缺德不缺德、磕碜不磕碜？连垃圾都抢，我看他就是个垃圾！”
刘阳已经下了车，煤球觉得自己坐在车里也不像话，在后座找了根铁棍，跟在他后面低声询问，“阳哥，要不要我先探探路？”
“顾好你自己就行。”刘阳人高腿长，说话间已经拉了煤球一段距离。
刚走到仓库边就听见一声哀嚎。
“赵哥，我真的没存货了啊，都在这儿了，你都拿走就是了……”
“砰！”
棍子砸在背上的闷响过后，是接连痛苦的哀求，刘阳已经听出来，就是之前那个老板的声音，拳头已经不自觉攥紧。
“你就是不老实，刚才不打你一顿，这些东西还准备藏着？看样子还是打的不够狠。”一个嘶哑嚣张的声音，如同铁片刮过钢板，刺耳又难听。
“赵哥，里头没别的了，不过藏着个女的！”
“女的？”
屋里忽然骚动，充斥着猥琐的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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