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加上师门教的运气法门,一拳下去,那浪人‘嗷’一嗓子就倒在地上,牙都磕掉了两颗。
另外两个浪人见同伙被打,立马红了眼,嗷嗷叫着朝我扑过来。陈默叔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动作,他们虽说喝醉了,脚步虚浮,但三人都练过空手道,出手又狠又快,拳脚带着风。
但他们碰上我,可就不一样了——我那会儿早已不是当年刚下山时只懂些皮毛的愣头青,五年里跟着跑江湖的师父又学了不少异术,这时候哪能不用?
我侧身避开左边浪人的扫堂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运起周身气力一甩,‘呼’地一下就把他甩到旁边的老槐树上,树杈都断了两根,他挂在上面哼哼唧唧下不来。
右边那个想来偷袭,我抬脚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力道足得很,直接把他踹进了旁边的海里,‘扑通’一声,溅起老大一片水花,呛得他直冒泡。
剩下那个瘦高个想爬起来跑,我哪能让他得逞?
陈默叔一拍桌子,语气得意,我运起周身气力,一提气单脚点地,身形像燕子似的窜出去,一把抱住他的后颈,借着冲劲,直接朝海中停泊的货船桅杆顶跳去——那桅杆足有三丈高,我踩着船帆借力,几下就到了顶,用上面的缆绳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吊在半空中,让他下不来也上不去。
当时他吓得嗷嗷叫,声音都变了调,别提多解气了!
哎呀陈队,您真了不起!当年这事干得太牛了!
安仔听得眼睛发亮,对着陈默叔竖起大拇指,激动得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我也跟着心头火热,连忙追问:叔,那后来您怎么去当兵了?总不能就因为这事吧?
这说起来,还真就跟这事有关。
陈默叔脸上的笑意敛了去,语气沉了下来,我把那三个浪人收拾了没多久,就听说他们是黑龙会的人。
那三个家伙被救回去后,怀恨在心,没过几天就去小日子的宪兵队搬了救兵,带着一队宪兵满城抓我。
我那水果摊是没法再摆了,走投无路之下,就加入了孤军营——就是原33师323团的一部分,何团长带着我们守四行仓库的那支队伍。
因为我身手不错,还懂些术法,被选去当了323团团长的警卫员。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后来跟着部队在上海、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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