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干掉,这仗就没法打了。
邓玘不用多说,他已经困在这儿了,拼命打还有活路,不拼命就是个死。
赵言心里也清楚,自己身后那一万多号人,多数都是摇旗呐喊充场面的,真打起来一碰就散。
他手下看着人多,其实大多是看风头下菜碟的主儿。
万一有一处义军先垮了,会不会把全军都带崩了,谁也说不准。
说时迟那时快,赵言这一股子猛劲儿上来,冲得太快,反而跑到了吴缙和王锦衣前头。
这俩人心里急得不行,可在战场上又不能喊,怕乱了军心。
好在王锦衣人瘦,骑的马也好,他死命催马往前赶,总算在赵言和邓玠交上手之前追了上来。
这时候邓玘已经端平长枪,对准赵言就要捅个对穿。
王锦衣手快,把自己手里的枪一伸,压住邓玘的枪杆,猛地往上一挑,把邓玘的枪头挑高了。
赵言只觉眼前一晃,邓玘的枪头就不见了,他也没空琢磨怎么回事,抡起手里的铁锏就往前一投,正砸在邓玘胸口的护心镜上。
那护心镜看着厚实,可被这沉甸甸的铁锏一扎,跟纸糊的一样直接撕开,铁锏插进邓玘心口,从后背穿了出来。
赵言正杀得眼红,一锏把邓玘给捅死了,低头一看,自己手里家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