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陪练。
练拳的对象从铁胎桩换成了牛皮鼓。
陈牧要做到捶鼓不破，而鼓内空气剧烈爆鸣。
难度提升了很多！
以他的力量，这些特制的牛皮鼓也扛不住几拳。
一个个牛皮鼓被打烂，吕天明一个电话，又有货车运送过来几百个牛皮鼓。
演武场上，鼓声轰响，如天上雷鸣。
不少学生都有了意见，但奈何吕天明就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陈牧忽然觉得吕天明天天到演武场来，不仅仅是为了监督和陪练，更重要的是不让其他人打扰到自己练拳。
刘家没来找事，似乎息事宁人了。
但这不像刘家的作风。
三天后，小黑刀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陈牧低头看着手上的检测报告，脸色有些发黑。
吕天明则是颇为尴尬，咬牙骂道：“这些废物，城主府白养他们了，一把刀的材质都检测不出来。”
“真是废物！”
“算了，起码他们检测出这把刀很坚硬、很锋利。”
陈牧将小黑刀收起，并没有太在意，转身就继续练拳。
出拳极为迅猛，空气被搅动，发出呼呼的响声。
每一拳都砸向身前的牛皮鼓上，鼓面颤动，鼓声却轻微低沉，不像刚开始那般发出响亮如雷的声音。
吕天明也将小黑刀检测一事抛之脑后，坐在一旁石凳上，静静看着陈牧练拳。
眼里的惊讶根本遮掩不住。
三天，才仅仅三天，陈牧就已经能够细微控制出拳的力道。
出拳看似无比迅猛很辣，但实际上，拳头的力道全部被控制住，聚而不发，隐于体内。
再进一步，这股力道透皮而入，于鼓内造成破坏。
那时，就算是初步掌握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