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呢?”
李贤笑着问道。
“这……只要我是贤明的君主,自有人为我举荐人才,自会有人忠心于我!”
李承乾沉声道。
“看吧,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招揽人才,那你的礼贤下士又有何用呢?你看这满朝文武,有几个省油的灯?”
“这些人,哪一个是忠、哪一个是奸,你知道吗?我甚至这么说,你觉得魏征就是大才吗?”
“魏征若是大才的话,他为何又会提出许多愚蠢的建议?”
李贤沉声道。
李承乾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魏征一直教导他治国之道,就是这么说的,具体要如何去做,还真的没教他。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无才之人,当不得太子之位?
“不对!魏大人什么时候提出过许多愚蠢的建议?”
李承乾道。
他想到李贤说的最后一句话,立刻反驳。
李贤笑着说道:“魏征素来有人镜之称,最爱的,就是和父皇斗嘴,处处和父皇作对,那你觉得,是父皇对,还是魏征对?”
“自然是父皇对!”
李承乾道。
“既然你也知道,为何还要问这个问题呢?魏征的愚蠢,在与只会读书,在于他不懂得变通,在于他眼中只有自身的利益。”
“而身为君主者,要上承天地,下顺民心,可不是你礼贤下士,就能做到的。”
李贤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