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声音越发大了。
“开门,赶紧开门,我看你回来了!”
“自行车都骑上了,还差交房租的钱吗?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的,怎么净干这么不着调的事?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直接撬锁赶人!”
听到门外尖利的刺耳声音,田甜原本高度紧张的精神突然就放松下来。
还好,还好,不是他们,不是他们,要是他们胆敢大白天找过来,她真是,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她咬牙硬着头皮走过来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烫着一头羊毛卷、穿着一件满是毛球的旧毛衣的中年女人,嘴巴一咧露出满嘴大黄牙,嘴里叼着劣质卷烟,冲着田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在干什么?拖了一个月的房租了,年纪轻轻的,就学街上街溜子那一套,想着当骗吃骗喝的无赖?我呸,还说你是报社的员工,我就没有见过哪个有正式工作的拖欠这点房租……”
“你要是报社员工,你倒是去住报社宿舍啊,你来我这破地方租什么房子?”
女人用被香烟熏得发黄的手指头,把嘴里的香烟一夹,嘴里喷着香烟冲着田甜嗷嗷嗷就是一通咆哮。
田甜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是报社实习生,她刚刚来报道的时候庞胖子帮忙把她安置到员工宿舍里了,就因为她没有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他就以她不是报社正式工为由,逼迫她搬离了报社。
她只能在距离报社不远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当时说好的,一个月五块钱的房租,不含水电费,每个月月初缴纳。
问题是当时明明说好的一个月一交房租,可她住进来之后,房东婆子突然变卦,非要按季度缴纳,还要缴纳二十块钱的押金,这一下子就要三十五块钱,她手里压根没有多少钱,要是把这钱交了房租,她怕是要喝风的啊。
“别跟我说没钱,没钱你能买新衣服你能买自行车,这些花的可不是一个钱!听说前两天老有男的来你这里,没钱你找你男人要啊!”
“我再宽限你两天,你要是再不给我交钱,自行车扣了,从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看着房东咧大嘴露出大黄牙恶狠狠扔下一句话,顺道把她放到桌子上的雪花膏拿走了,她顿时又急又气。
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她要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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