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就让昭王有些无可奈何,手里的杯盏重重砸在桌子上。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母妃是凶悍了一点,但也确是为本王好嘛,所以本王忍了。”
沈若寒垂眸。
眼底有一丝淡淡的柔和。
昭王应该是所有殿下里过得最安稳的一个,这里离不开他母妃的睿智,也离不开他外祖家的庇护,还有他那憨憨的个性,以及那张和皇上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都是侯府,同样是侯府的女儿。
冷贵妃的命,和自己的命,简直是天壤地别。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贵妃娘娘,听说她生得十分美,且个性犀利,个性像极了你的外祖母。”
“对啊。”
昭王重重点头。
“外祖母也是爱憎分明的人,能忍的她会忍,但是不能忍的,她会立即反击,母妃和她一样,而且本王还有舅父帮扶,所以日子到底比寒王和你好过很多倍。”
说着。
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银票。
“拿着,你想买什么都行,往后再有银票,本王都给你。”
沈若寒拿起银票,看了一下,足有五千两。
昭王看着银票,眼里有丝心痛,但还是很坚定的移开目光。
沈若寒看着他那模样,觉得好笑,又觉得温暖,倾身与他道。
“我听说赌场的生意非常好,我想去试试手气。”
“啊。”
昭王转头看着她。
她一个行军打仗的,哪会赌啊,这五千两银子,这是要打水漂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