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赔罪。”
沈若寒冷冷说了一句,那边一句开始,便有面无表情的老嬷嬷端着东西走向他们。
没有砍头。
而是全部赐的毒酒。
酒递到嘴边,刹时哭声震天。
有人挣扎,有人咒骂,有人想要逃跑。
他们用最怨毒的目光瞪着沈若寒,诅咒她不得好死,诅咒寒王和赵妃娘娘永生永世都在地狱受苦。
百姓们听着,顿时火冒三丈。
扬起手里的东西就往他们身上砸。
甚至还有农夫把桶里的大粪往他们身上泼。
一时间。
满地都是污秽,但却莫名有种大块人心。
嬷嬷们可不想被这些脏东西泼到,抓着她们的脸颊,扯着他们的头发往后仰,然后将毒酒迅速的灌进他们的嘴里。
赵国公迅速伸手进喉咙,想要把毒酒吐出来,被武夫一脚踢翻。
钻心一样的痛楚蔓延到四肢百骇,他们痛得凄厉惨叫,最后一个个全都倒在了地上。
沈若寒全程冷眼看着这一切,确实所有人都死去之后,这才抱着牌位飞身而起。
远处的街市。
几匹高头大马慢慢的朝着这边走过来,为首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两名身着骑装的女子,大约二十来岁,脸稍有些方,肌肤略微有些古铜色,不算美,但十分英气,看着沈若寒飞身而走的身影,苏棠艳冷哼了一声,与身后的人道。
“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又克死寒王殿下,胡作非为的沈若寒?”
“是。”
身后的人点头,看向远处那道似箭一般掠走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惊惧。
苏棠艳、苏棠绯双胎姐妹,两人神情一致,半扬着脸,挑着眉,眼底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她们的父亲苏见山本来是宸亲王的部下,原本大有作为,有一年边关大战,屡次僵持不下,双方死伤无数,沈若寒带兵从后面包抄,他们就一起打赢了那场仗。
可沈若寒那个小人,却陷害她们的父亲。
害得她父亲一个左锋将军被贬回了京城,成了五城兵马司下西城的一个小小副指挥使。
原本保家卫国的人,现在被她害得一天到晚维持公共秩序,捉拿盗贼,甚至还要参与百姓民宅的救火,总之事情极其繁杂。
也极没出息。
父亲只有她们两个女儿,打小就做男子培养,苏棠艳和苏棠绯从小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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